斯人已去,甚是惋惜


上周,引爆舆论场的新闻事件是某大学的书记在微信朋友圈的绝笔信及溺水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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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5日凌晨6点,即将要50岁的某大学党委书记毛某给他的微信朋友圈发送了一封至尊信,他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家人和同事无法联系他。1016日,毛的遗体在成都温江故居附近的江岸河上被发现,其遗体告别仪式18日上午已举行。斯人已去,甚是惋惜。作为一个心理健康工作者,在对逝者表达尊敬的同时,对逝者的心理健康状态做一分析,探讨心理健康在做一个好人中的作用。

笔者认为,好人不仅仅是道德品质绝佳,也应该心理健康。一个心理健康的人,除非以死明志,否则一定是不会自行了结生命的。这毛书记的死,或许多少有一些以死明志的潜意识,但从他的绝笔中,至少反映出遭遇挫折创伤后的心理严重失健康状态

逝者的心理健康状态


因职业选择的失误走入了绝境


首先,毛书记在绝笔中说“人生五十未满,少年勤勉,青年奋进,中年有成,却因职业选择的最终失误走入了绝境。过去八个月乃至一年多,确实是人生最艰难的时段,精神上崩溃、身体已失调,每天面对越来越理不清楚的乱麻。”

其实毛书记生前的成长经历颇为顺利,他1970年生,1991年入党,本科毕业后直接考上硕士研究生,毕业后留校当教师,后又获国家留学基金资助到美国留学,回国即转岗从事学校财务管理工作(副处长),同时进一步做博士深造并评上了副教授。后一路升迁并于36岁时成为一方的主政府官员,先后做过地级市政府的副市长、宣传部长、直到2019年成为某省会城市大学的党委书记。从他的工作经历、职务变动来看,虽然有点由实变虚,但也是逐步获得提拔,肯定不是失败,只是缺乏做一把手岗位的历练而已。
因此,他自己认知为职业选择失误,是否从宣传部长到大学党委书记的岗位变动对他造成了精神心理冲击?也许来大学后与校长的职业与人际关系挫折是一个显著的助推因素。从这一点看,职业岗位变动是他的心理创伤的最重要原因。

当心灵感冒了.....


    其次,毛书记的人格和心理也可能处于明显的失健康状态。毛书记说“从未发过朋友圈,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吧。”他还在绝笔中谈到了对与他的工作搭挡校长的认知,对对方的人格与人品似乎有着完全的否定。而且在绝笔最后说了一大段与人格相关联的话:

“ 对不起党组织的培养,没有真正历练成钢铁战士,打了败仗!对不起亲人的关爱,没能担起男子汉责任,自行了断!对不起真心的朋友同学,感谢你们在任何情况下,无条件的支持理解!对不起曾经那么和谐团结向上的师生群体,我最终给大家留下的是遗憾和坏榜样.....确实不得已,真正没有路,人生,我来过了,有悔与恨;今天,做个了断,不再牵挂。因工作失败而结束,自己,都觉得可笑,但生活、职场,就是如此,残酷,接受了、放下……”

据某媒体(品质中国:《送别毛洪涛,成都纪委介入调查》)报道说,其堂兄相比其他亲戚,比较熟悉毛洪涛。其堂兄表示:“他工作上比较清高,脾气太直,很倔强。” 这位堂兄偶尔接触过毛洪涛的学生,看得出来毛洪涛很受学生喜欢。毛洪涛堂兄对其的评价,与近两日毛洪涛生前好友或学生的评价比较接近,可以看出,为人清高、性子直以及脾气倔强是毛洪涛的显著特点。一个从不发微信朋友圈的人其绝笔却发朋友圈,说明人格也许存在着某种极端。


追溯心理障碍产生的原因


第三,根据媒体的报道,引起毛书记的心理障碍的原因恐怕是当上大学书记之前就已经有了。


其堂兄说,上世纪九十年代,毛洪涛的母亲去世后,骨灰被送回焦作。每逢清明节,毛洪涛都会回来祭拜母亲。这个时候,亲戚们才会和毛洪涛说说话。2017年,毛洪涛的父亲也去世了。于是,清明节回老家祭拜父母,就成了每年固定的行程。值得注意的是,据媒体引述其堂兄的说法:可是,自从2019年3月,毛洪涛担任成都大学党委书记后,已经连续两个清明节,他都没有再回过老家。祭拜父母的大事为何突然中断两年,报道没有披露。估计,其堂兄也未必知道。毛洪涛的堂兄还告诉记者,毛洪峰夫妻俩一直没有要孩子,只是收养了一个。在最近一次交流时,毛洪涛对堂兄说,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其他方面,自己都不会犯错误的。

今年10月1日适逢中秋节,毛洪涛曾给老家堂妹致电问候,通话过程中曾提起在成都大学的工作很不顺。堂兄感慨,当时听堂妹说起来以为只是小事,并没在意。得知毛洪涛去世的消息后,堂兄十分沉痛,“这些年的书都是白读了,爸妈白培养了,想不通毛洪涛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方式,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想不通。“

《中国青年报》引述毛洪涛家属的说法,近半年来,他的状态不太好。这位亲属称,毛洪涛多次表示自己已经崩溃到快承受不住了,身体也出现状况,今年已做过两次体检。

家人对毛洪涛的异常状态已有警惕,事发前一天晚上,毛洪涛非要出门,被妻子叫了回来。为了防止他出走,妻子一直看着他。事发当天凌晨3时许,看着丈夫开始打呼噜,毛洪涛的妻子以为睡着了,自己也就睡了。早上6时10分许,毛洪涛的妻子被看到朋友圈的人电叫醒,转身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她看到丈夫在早上5点多发的私信,初步推测,5点左右他就已经离开家了。

从媒体披露的信息分析,毛书记很有可能是当上大学书记后患上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只不过这个创伤是当事人的自我认知型创伤或者是不能承受人际关系的挫折型创伤。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的核心症状有三组,即创伤性再体验症状、回避和麻木类症状、警觉性增高症状。有些患者还可表现出攻击性行为、自伤或自杀行为等,这些行为往往是患者心理行为应对方式的表现。

如何克服自我认知型心理创伤?


克服自我认知型心理创伤的关键在于心理品质与人生境界的提升,不管人生的结果如何,但不妨碍每个人都有着较高的心理品质与人生境界。

笔者以为,胸怀、勇气、智慧与人格决定了一个人是具有世人、能人、君子、贤人与伟人的人生境界。心学集大成者王阳明先生说人人心中都有个圣人,人人皆可以成为圣人。定位于成功与失败,是把自己放在了做一个能人的境界。做人至少要做一个能刚能软、能伸能屈且有担当的君子,那怕我们在他人眼中永远是世人也能坦然以对。笔者以为,有君子风范才有心理健康,而有了心理健康才有成为好人的基础。做一个好人并努力成为一个贤人,一个只操持家务的贤妻良母也是贤人,更何况一个社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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